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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米爾·法拉(Amir H. Fallah):沒有神,沒有大師–洛杉磯週報–亞洲版
畫家Amir H. Fallah同時也是一名父親,他喜歡跟他的小兒子一起閱讀故事書。世界上的每種文化都有自己展現兒童文學的形式:從神話 ,幻想,寓言,卡通,漫畫到青少年書籍等,雖然這些形式以不同的面貌存在並各有千秋,但卻有著一個相同的目的-幫孩子們在他們未知的世界裡提早做好準備。通常這些故事會希望能減輕孩童恐懼,鼓勵勇敢坦白,且大多為幸福結局,或帶有道德意義。

但是,劇情有了變化。法拉(Falla)知道這些故事到了今天可能已不全然適用。時間的歷練讓他體認生活,愛以及失去,讓他在重新閱讀童話故事的時候有著不一樣的心境,也開始產生了新的認知與角度。此外,法拉對於“人”為何有趣、獨特且會感到興趣的特性,讓他在帶領兒子認識世界的途中,添加了不同的歷史面向和觀點,有著他自身突破和不公的經歷,更有著大量的政治現實主義。代表作為他的大型繪畫作品 記住,我的孩子…(Remember, My Child…) ,這個世界絕不是童話。

過去十年中,法拉的成名作品大多旨在於重新評估肖像的價值,在藝術歷史以及社會上的作用,以及它是如何被創造出來的。而作品的特色是被華麗裝飾的紡織品所覆蓋的人物,其紡織品和作品中圍繞在人物周邊的物品都是畫中模特兒的私人物品,。就像在其他地方看到的肖像一樣,模特兒的臉部線條不刻意顯現,無法從膚色來判斷種族,性別非常中性。通過這種方式,我們必須從物品擁有者多年來收藏的東西、家世、記憶、人生轉捩點、品味等方面瞭解他們的故事和個性。在這次的新系列中,法拉除去中心人物,但是每幅畫,或者說畫作群體,都是他與兒子的雙重肖像。新系列的作品不再以畫像模特兒珍藏的物品創造肖像繪製的必要自我意識,而是故事的語言(口頭和視覺),靈感來自父子倆閱讀過的故事、目前闡述的故事、關於別人的故事,以及自己的故事。

Amir H. Fallah,記得,我的孩子(由Shulamit Nazarian提供)

法拉不拘一格的視覺和敘事源自他在伊朗的童年記憶、青少年時期時隨家人移居美國的經歷、隨後在美國文化中發現的善與惡、激發他想像力的當代和經典的兒童讀物,以及對文化價值觀如何世代相傳的關心。他對視覺拼裝和動態極繁主義的愛好是對博學的追求,裡面包含高調、低調;媚俗、經典;宇宙和地表。此種拼裝美學因法拉獲得矚目和突破,尤其是法拉還是擁有許多忠實粉絲的獨立期刊 《Beautiful/Decay》的創辦人。實際上,法拉的某些大型作品猶如雜誌版面設計:平面化的空間上,手繪邊框分隔小插圖,猶如鋪設瓷磚一般。

每幅畫中的文字在指引意義上下了很多功夫,在各種意象的組合中出現了關鍵的警示主題——種族主義的危險、剝奪自由、否定科學、破壞自然、追求和平正義、帝國和貪婪的邪惡。一幅畫中寫著:「他們向你微笑。」 ,而另一幅「記住我的孩子,世上沒有安全的地方。」美不勝收。還有一幅寫道:「科學是解藥,迷信是疾病」,與禱告互不牴觸。

Amir H. Fallah,《無神,無主》(由舒拉米特·納扎里安提供)

在所有作品中,智慧的原型象徵,包括實際的智者,身旁無不圍繞著小丑、各類人物、籠中鳥、開花的藤蔓、傳家寶紡織品、宗教建築、地圖、馬賽克、生動的動物、跳舞的骷髏、起舞的面紗女郎。一幅畫寫著:「無神;無主」,就這樣,這就是要傳遞的信息。新神舊神有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即便如此,相關傳記記載的寓言中擁有值得保留的基本真理。「無主」既是對自由的承諾,也是警告世人避免成為壓迫者。哥倫布在《缺少行動的情感是靈魂的毀滅》中從地球摔落,山貓環顧四周,農場一片狼藉,一名牛仔如同美國由內崩壞。該作品傳達出當前公眾有所共鳴的訊息,儘管以社會運動來說,七歲要參與可能還有些太小。

舒拉米特·納扎里安(Shulamit Nazarian)Hollywood,616 N. La Brea;展期至10月31日 shulamitnazarian.com

Amir H. Fallah,科學是解藥(Shulamit Nazarian提供)